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这位是?申望津站到旁边,看着庄依波问道。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好半晌没有说话。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十八岁那年,他成了一家酒吧的管理者,再后来是股东,最后变成老板,一间变两间,两间变四间。
申望津听了,没有表态,但是很显然,他是不打算进去面对那样的场景的。
申望津回转头来,看见餐厅里坐着的庄依波,同样对他刚才的举动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然而见他回过头来,她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大概是怕他看不到自己,还冲他挥了挥手。
申望津听了,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顿了顿之后,坦然回答道:没有。
这一个晚上下来,体力消耗还是有些大,一上车,庄依波就解开了头发,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挤了一晚上的脚趾。
一眼看到庄依波,庄珂浩愣了一下,随即就站起身来,低声对病床上的人说了一句:妈,依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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