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刚从隔间出来洗了手,一条锦帕捂上了口鼻。
沈宴州也知道自己有些忽视她,握着她的手,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沈景明惹出来的事,也许主因根本不在姜晚身上,但姜晚若是知道了,肯定是要自责的。他不想她为无关人等烦心。
差不多等了五分钟,还不见姜晚出来,便喊了两声:少夫人,少夫人——
沈宴州倒没觉得她弹得不好,柔和的灯光下,她坐在凳子上,穿着蓝色礼裙,脊背笔直,长发披散下来,很有些亭亭玉立之感。他从后面拥住她,沉醉地贴着她的脸颊,嗓音有些低哑:弹的什么曲子?
但她忍住了,听男人啰嗦了几句肉麻兮兮的情话,便挂断了电话。
姜晚自然也希望一胎生俩,儿女双全,也不用再受二次之苦,但她不贪心,越渴望,越失望。她不想生出这种渴望,也影响到腹中胎儿。听闻孕妇的情绪、思想也会间接影响到孩子,她只想孩子平安喜乐。
沈景明听了她的话,脸色淡淡的:问问郁微,餐厅的监控处理怎么样了?
沈宴州皱紧眉头,声音却温和了些:你一直没跟我说。
姜晚知道她的想法,慢悠悠站起来,指了下沙发,声音不冷不热:夫人坐吧,刘妈,你去端些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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