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斥责着,沈宴州听得苦笑:妈,您别多想,我就是不放心。
姜晚流着泪点头:不哭,我不哭,我很高兴。
沈宴州把她抱到钢琴上,继续吻,不仅吻,手还拉开了她衣裙的拉链。
他要参加一个比赛,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这人弹的太差了,严重影响他的乐感。
姜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些,但略一想,便猜到是常治说了些什么。她没有隐私被冒犯之感,知道这是沈宴州太担心她,也不生气,笑着回:我没事,但发生了一件喜事。她说着,停顿了下,音量陡然抬高,语气满是喜悦:沈宴州,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最不喜欢猜了,谁胜谁负,沈宴州,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姜晚下了楼,坐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顺心?
姜晚听了,捂着小腹,想了会道:想吃点酸的。
姜晚消化着她说的孕期知识,还拿了小本本来记录。正翻看的认真,外面一阵吵嚷,她闻声望去,见是何琴在仆人、保镖的围拥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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