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跑的速度,倒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快。容恒凉凉地讽刺道。
容恒闻言,蓦地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脑子不太清醒。
陆沅听了,不由自主地又看向外面,又一次对上容恒的视线之后,她再次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讯息,只有三个字——文安路。
之后的几天,陆沅几乎处于完全闭门不出的状态。
陆沅顿了顿,正准备起身走到门口去听他要说什么,却见霍靳南蓦地转了身,算了,没事。
唉,爷爷,您也知道沅沅的性子一向独立,她哪会要我给她提供的这些啊。慕浅说,不是我说,她呀,就算自己一个人饿死在小出租屋里,也不会对我吭一声的。这个性子,真是愁死我了!
病床上坐着的陆沅、床边上立着的医生和护士、床尾正在盛粥的张阿姨、以及坐在病床边紧盯着陆沅的容恒。
对不起。他就在她身后的位置,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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