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慕浅十分焦虑,焦虑得不想再在这个梦境中待下去。
这一认知,让她无法面对和承受这样的事实,自责和内疚让她彻底地封闭了自己。
慕浅听了,也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能不能将你得到这幅画的途径告诉我?我想知道这幅画的收藏者是谁。
霍靳西垂眸看了一眼,默默将被子拉高了一些。
慕浅没有回答,略一垂眸,再开口时,声音依然平静:你不是我妈妈,所以你才会把我扔在桐城,扔给霍家,你不想见到我,我为你做的所有事,你都不愿意接受我以前不懂,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陆沅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只是淡淡一笑,希望我没有让你感到尴尬吧。
况且以如今叶瑾帆的实力和作为来看,根本不足以撼动霍氏,她原本也不必太过心急,等他行事目的更加明确再来过问此事,也未尝不可。
如果将这些线比作线球,那么在此之前,她脑海中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线球,而现在,这个线球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纷繁复杂,然而很多时候,她却连这个线球究竟由哪些线组成,都理不清。
慕浅匆匆走出几步,忽然又听到霍靳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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