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容恒说,反正我们也不会大肆操办,哪怕就剩一天时间,也是来得及准备的——
跟他说我不跟他跳槽的事啊。乔唯一说,虽然他给了我一个时限,但还是早点说好吧?
容隽正准备回答他,一抬头忽然看见乔唯一推门而入,顿时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起身走过去,在一众人的注视之下将乔唯一带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容隽听完她的话,安静地抱了她很久,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那你最后哭了吗?
容隽忽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在这里,没影响到你考虑什么吧?
乔唯一点了点头,乖乖从他身侧走进了病房。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看着他嘴角难以掩藏的笑意,陆沅忽地抬高了自己的手,准备越过他手的屏障之时,容恒却忽然翻转了手势,一下子覆盖住了后面那几个日子。
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跟她在一起,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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