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今天敢欺负他,我就跟你没完,你要打断他的腿,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孟行悠抬眼打量迟砚,左边的背带垂到腰间,卡在手腕处,右边的背带也有往下垮的趋势,明黄色的帽兜没能盖住额前凌乱的碎发,太阳冒出头,迟砚站在明亮处,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眉间发梢铺了一层金色暖光,更显慵懒。
迟砚轻叹一口气,凑过去悄悄问她:你选谁?
孟行悠给迟砚戴好,顺便把猫耳朵也戴在自己头上,抬眼打量了迟砚一眼,平心而论,确实挺可爱的。
迟砚轻笑了一下,八分不羁两分野,转过头去,眼睛看向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最远处,启唇道:拭目以待。
迟砚气笑了,追上去问他:你什么意思?
追到楼梯口把景宝追上,孟行悠按住景宝的肩膀,抬眼就看见了迟砚。
大家都明白这一点,所以这学期不管从学习还是课外活动来看,班级表现都比上一期好得多,因为没人想再跟贺勤添麻烦。
迟砚没往了深了再想,他怕自己再钻牛角尖,卡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里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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