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静默下来,直到容恒旁边的小警员忍不住撞了撞他,低声地提醒:头!
陆沅看了看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轻轻应了一声。
陆与川听了,应了一声,嗯,爸爸出国,然后呢?从此跟你们天各一方,一年也见不到一次?
陆沅蓦地一顿,不待回过神来,她已经下意识拔腿就跑。
老大,你回来了吗?南郊的野地发现一具尸体,我们刚接了报案,正在往那边赶——
陆与川喘着粗气,声音喑哑低沉,显然还是伤得很重的状态,对着电话粗粗地应了一声:浅浅?
而作为旁观者的慕浅看到这样的情形,沉默许久之后,一时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将堵在心头的那口气给舒出来。
想到这里,容恒心头一阵火起,冷声道:麻烦你,我的事情很重要,没工夫跟个陌生人在这儿耗。
知道了,霸王!慕浅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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