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橘子给孟行悠,笑得眯了眼:哥哥不跟悠崽谈恋爱,那景宝跟悠崽谈吧,然后我们就可以抱抱啦。景宝觉得自己逻辑没毛病,看向迟砚,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哥哥你说对不对?
可我是小孩子啊。景宝回答得理理所当然,你不能跟我比,你就是笨。
半期考、月考、元旦收假回来,元城迎来一波寒潮,气温骤降。
车开到校门口的时候,天上又下起雪来,孟行悠一下车就冻了个哆嗦,从包里把手套拿出来戴着,这才暖和一些。
迟砚坐在旁边看着,眉头抖了两下,无语两个字直愣愣挂在脸上。
——暖宝,瞧,情侣装,是不是特有夫妻相?
别跟我争这个。迟砚只当没听见,拿上书包开门下车,一句多余的话也没再说。
大院的车在校门口等着, 孟行悠前脚一上车就抓着司机问:叔, 我爸情况怎么样了?
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