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补充道:他给我准备的房间,我自己的房间。
一举一动,在旁人看来,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
申望津却又上前一步,凑近了她,低声道:房间里就这么舒服?
佣人又继续道:他今天好像很生气,走得也匆忙,我也不敢多问,还是沈先生简单吩咐了我几句所以,庄小姐你别害怕,都过去了
其实在她看来,这天晚上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可是中途,申望津却停了下来,托起她的下巴来,盯着她看了又看。
庄依波闻言,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几件衣服,不由得微微一顿。
然而别墅里却是空空荡荡,甚至连一丝灯光也无。
她面前就是一扇穿衣镜,而他从她身后缓步而来,视线落在她身上那条裙子上时,目光却一点点地暗沉了下来。
申望津在桐城不算什么名人,毕竟没有多少产业、也没有多少商业合作关系,可是能受邀出席这场晚宴的人多少也是有些来头的,因此尽管许多记者不认识他,却还是端起相机一通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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