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去那些事,她一直都是很开心的,直到说起顾老爷子最后生病的那段时间,她才渐渐低落了下来。
顾倾尔闻言,这才又抬头来,略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终于又一次笑了起来。
后面想起来,傅城予也常常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可能是被鬼迷了心窍,明明是一件挺荒唐的事,但他偏偏就答应了下来。
问题不在她身上。傅城予说,问题是我自己。
傍晚时分,年夜饭早早地摆上餐桌,顾倾尔包的饺子也被一并端上桌子,傅夫人见状立刻就夸得天花乱坠,夸得顾倾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自己的耳垂看向了傅城予。
顾倾尔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屋子,一扭头看到他,不由得道:小叔不走吗?
不仅他离开了,连带着先前那一大群莫名其妙的亲戚朋友,也都离开了。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终于又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傅城予静默了片刻,才道:这事是我处理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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