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学校出了名的严厉,说话从不给学生留情面,得亏孟行悠心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换做别的女生怕是能当场难堪得哭出来。
可这段时间以来迟砚的态度,加上今晚他扔给自己的重磅□□,孟行悠被当头轰了个彻底,那些卑微的、不被她承认的灰色念头又冒了出来。
——hello?我说件事,这周末的早恋行动泡汤了,我哥要回来,晚上给我打了电话,男朋友晚安,男朋友好梦。
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全都是幌子。
裴暖闹归闹,正事还是要问的:那你怎么性情大变?你不喜欢迟砚了?
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迟砚怎么可能会做。
——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
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孟行悠拿起手机,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电量还是1%。
陶可蔓唏嘘道:那你们以后就不在一个班了,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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