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早上十点多,容卓正和许听蓉从机场抵达医院,直奔上楼探望自己的儿子。
唯一?许听蓉说,唯一把你的车开到岗亭那里就又回去了!幸亏她聪明,知道叫警卫通知我,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你不仅喝酒开车还撞车,你看看他怎么教训你吧!
乔唯一瞬间就察觉到什么,拧眉看他一眼,坏蛋!
我以后不过来了。乔唯一有些郁闷地开口道。
没一会儿乔仲兴就把电话回拨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笑着开口问她:怎么里面还多了二十几万?你是拿钱去炒股了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