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去匆匆的行程着实有些令人疲惫,若一路畅通倒也还好,偏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又赶上堵车。
有很多的遗憾,很多的愧疚,无处诉说,无处弥补。
这样的伤口,永远不会康复,有朝一日再度翻开,照旧鲜血淋漓,并且日益加深。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握着霍老爷子的手,低声开口:爷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天哪!客厅里的阿姨远远看见那辆车,激动得喊了出来,靳西回来了!?
霍靳西闻言,正做着批注的笔尖微微一顿,末了才回答了一句:也许吧。
当年霍氏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情况简直糟透了,别人接手家族企业都是风风光光的,可是他却是来受罪的。那时候霍氏几乎只剩一个空壳,是他亲自一手一脚打拼出了现在的霍氏,早些年为了争生意,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被对手陷害,被身边的人出卖,甚至有好几次,连命都差点丢掉。最严重的那次,是他在山路上出车祸,整个车子都被撞下了悬崖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内脏损伤,颅内出血,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三四次可是他最终挺过来了,他在鬼门关走了好多次,终于活下来了
霍靳西很快结束通话,撂了手机,却仍旧是烟不离手。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手袋,与慕浅擦肩而过的瞬间,慕浅却忽然喊住了她: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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