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周围丛林掩映,窗外月色正浓,叶瑾帆坐在窗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叶惜的哭声,只是低笑了一声,道:我又没事,哭什么?
叶瑾帆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这处狭窄的楼道。
霍靳西低头看了她一眼,道:那大人是为什么不睡?
我不会去帮你求他。慕浅却直截了当地回答,叶瑾帆对霍家做了多少事,你或许不完全清楚,但你猜也应该能够猜到。霍靳西承受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不可能站在你和叶瑾帆那边,去劝他大度,去劝他不计前嫌,帮你保住叶瑾帆的性命——你明白吗?
不断地有人举杯上前对叶瑾帆和她说恭喜,她手中原本拿的是果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酒,糊里糊涂地喝了好几杯。
慕浅看着两人的背影,想起叶惜刚才似乎是有话想跟她说的模样,不由得微微凝眸。
你找那个韩波来,是不是为了对付霍家的?叶惜忽然问。
叶瑾帆就倚着冰凉的墙壁,又一次给自己点了支烟。
以金总的性子,只会巴不得他立刻死,而要留他性命,要他慢慢受折磨的,除了霍靳西,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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