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分钟,容隽才重新走进屋子来,对谢婉筠说:小姨您放心,我都处理好了,等着看沈峤有什么反应就行——
可是对乔唯一而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
是了,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他就是个负累,是阻碍,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阳台上去打电话。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他这句话问出来后,屋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紧接着,就听到了门铃响——
谢婉筠赫然一惊,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却忽然动弹不得。
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那一刻,倒似乎是真的放心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