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摸着下巴,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这不是见鬼了吗?
好。陆与川顿时大悦,利落洒脱,不愧是你。
一进门,入目是残破不堪的环境,几张旧桌子拼成的手术台上,先前那个一身是血的人躺在那里,重重地喘着粗气。
片刻之后,霍靳西才开口道:你觉得自己能做出什么事,需要我做选择?
车子并未熄火,大冷的天,车窗却是打开的,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个人,双腿搭在中控台上,夹着香烟的手却搁在窗外,分明是慵懒到极致的姿态,慕浅却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手上被冻出的青红血管。
两天后就是年三十,这一年的除夕,霍家的团年宴照旧是在老宅举行。
对方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一时没有轻举妄动。
霍靳北终于站起身来,走到慕浅面前,却是直接将她推了出去,随后砰地关上了门。
陆沅说:爸爸在给你煮粥,我第一次见他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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