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里面的人原本纹丝不动地躺着,被她一推之后,忽然猛地睁开眼来,随后哗啦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这一天,顾倾尔照旧忙自己的剧本到深夜,然而等到她打算洗漱睡下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下午照旧是她去话剧社的时间,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躺下去,因此她也掐着时间起来了。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保镖听了,只是摇了摇头。事实上,她所谓的有事,这几天保镖是一点都没察觉到,相反,很多时候她都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状态,有时候干脆就像现在这样,趴在桌上睡觉。
傅城予听了,道:去话剧社也不用急,吃完饭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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