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宴州摇头,认真地看着她:你很珍贵的。
姜晚想的口干舌燥,伸手就要去推门,不想,房门被推开,迎面一股凉气夹着熟悉的清香袭来,她困意又至,脚一软,栽到了男人怀里。
虽然画的没他好,但一直很用心。只要有时间,总会学,总会画。
姜晚感冒了,鼻塞了,闻不到气味了,也兴冲冲地下楼了。
沈宴州像是没听到,依然如故地将大半个伞撑在姜晚头上。
熟悉的清香味袭来,姜晚困意来袭,忙狠狠嗅了口手里的风油精。
姜晚没明白他的意思,电话就被挂断。她懵然了一会,手背一阵清凉,过后便是丝丝缕缕的灼痛感,痛的她一抽一抽的。
她笑的有点傻气,白皙的脸蛋蒙上一层红晕。
沈宴州被扑倒在床上,感受着她黑绒绒的脑袋在胸口处乱亲乱嗅,一颗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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