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睁开眼睛就怔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气得扭头就走。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可是乔唯一并不打算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房子不大,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又没靠父母和家族,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
乔唯一心疼他劳累,双眼似乎总是布满红血色,对于没法常见面这种事倒是没有太大意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