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他才又哑着嗓子开口,不,你不爱我
容隽却又固执地继续追问:是不是我把你弄感冒的?
陆沅这才看向乔唯一,低低问了句:没什么事吧?
嗯。容恒继续做着他的俯卧撑,回去吃早餐。
容隽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来,一只手忽然悄悄地活动了起来,偷偷伸向了自己的裤袋。
我不是说了吗?容隽骤然提高了音量,我就是想看到她不高兴!
后面想来,她当时是向他表述过自己不舒服的——
乔唯一闻言,朝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才又低声道:跟容隽做的东西有关吗?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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