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手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便又如同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对她道:我叫护工进来帮你洗漱。
他只是每天过来待一会儿,偶尔留宿,两个人之间也如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
顾倾尔已经把护工喊进了病房,正在铺一旁的陪护床,而她坐在病床上,已经又打开书看了起来。
面对着室友们的好奇心,顾倾尔实在是回答不出什么来,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搪塞。
这句话一出来,傅城予瞬间又失了聪一般,转头又检查起了她的住院物品。
你来干什么,我管不着,也没兴趣。顾倾尔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这么简单。
顾倾尔回到包间,刚刚坐下来,程曦就看着她开口道:小顾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而后他在美国待了半个月,用工作麻痹自己,却终日浑浑噩噩。
顾倾尔和她们对视一眼,便如同陌路人一般,径直走向了厕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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