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刚好看到秦肃凛抱着骄阳站在屋檐下,看到她进门,笑着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一转眼看到她身上的泥,忙将骄阳放在地上,这是怎么了?摔了?
几天后,往西山去的人就少了许多,因为她们腌出来的笋可以吃了,好多人尝过之后,直接放弃了。根本不好吃,别说拿去镇上卖,就是自己吃都嫌弃。最主要的是,很浪费盐。
张采萱本就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大概是有孕了。
种子撒下,和别家比起来,他们家就显得犹为空闲了,秦肃凛还跑去帮涂良干活。
这么难得日子,她暂时是不打算生孩子的,哪怕最后只得骄阳一个,也挺好的。
抱琴有孕,这种路面,她独自走都困难,自然不去,就只剩下张采萱了。
别看婉生和她爷爷两人没有多少地,家中的暖房也是大半闲置, 用来烘药材,只种了些青菜,但他们祖孙的日子过得却不错,老大夫帮村里人看病,药费都不贵,也是因为如此,一般人不找他讨价还价。祖孙两人有了粮食,有时候会让秦肃凛帮他们换布料回来。
婉生学得快,很快就上手了, 几人在一起闲聊, 倒是不觉得难捱,剥完之后又去了厨房,用热水烫过一遍之后,拿盐和香叶, 还有蒜头放在一起,张采萱甚至还放了些辣椒进去。
秦肃凛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怜惜,张采萱失笑,我现在有你们了,不会太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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