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个晚上后,两个人的生活极其迅速地恢复了平静。
这样一来,摆在陆沅面前的便依旧只有一个选项。
容隽带她过来原本就是来炫耀的,哪里舍得让这群人灌她酒,三两句话就通通挡了回去,只揽着乔唯一跟众人聊天。
容隽手上的动作顿时又是一紧,盯着她看了又看,好像有好多话想说,末了,却仍旧只是盯着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温斯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容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对吧?
容隽的拳头瞬间攥得更紧,乔唯一,我不需要你的谢谢。
待她回到家里,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容隽低下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只手的动作,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难以掩饰的满目笑意。
这天晚上,两个人照旧是回到了市中心那套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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