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紧靠着他站着,几乎一路都垂着眼,却始终难掩唇畔的笑意。
看见他身影的瞬间,景厘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紧张,等到他走到近前,景厘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挤出一个微微有些僵硬的笑容来。
哦。景厘又应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干硬了,想了想,终于又问了一句,吃的什么?
彼时景厘正坐在小院的树荫底下,太阳的热度已经开始褪去,小院还有凉风悠悠,实在是舒服得很。
因为旁边的椅子上放了一只女士背包,很年轻的款式。
她没有想到,霍祁然竟然会为了来见她,当天往返于淮市和桐城之间。
双眸对视的那一刻,她终于轻声开口:你不会觉得我丢人的,对不对?
挂掉电话,他却依然停留在和景厘的对话框上,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看着语音通话的条框,看着景厘的头像,最后点进了景厘的朋友圈。
此情此景,实在太像是梦,即便她几乎陷入掌心的大拇指清楚地告诉她不是梦,这中间依然有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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