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倾尔的表哥,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
顾倾尔懒得再说什么,放下猫,扭头就又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起身出了包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却顿了一下。
这天晚上,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
傅城予闻言,眼波微微一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回答。
从他刚才看见朱杰的神情,她就隐约觉察出什么,仿佛他是认识朱杰的。
有很多话,他原本都说不出口,可是看到她平坦小腹的那一刻,想起那个曾经在他掌心之下蠕动过的小生命,那股情绪突然就放大到极限,那句藏在心里的话终究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我说过会让萧家付出代价,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傅城予说,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也没有打算给任何人机会,来我面前求情。
护工很快离开,病房里灯光暗下来,渐渐地再没有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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