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听了,也不固执追问她,挽着她的手臂进到电梯,才又问道:你既然说没事,那我当然信你。只是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乔唯一说,国内国外的医院,我都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我没病。
接下来的两天,容隽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再去找乔唯一,而乔唯一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离开医院,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挥之不去。
如果他们还能再有一个孩子那是不是就能治愈一切?
两个人简单洗漱收拾完,到容家的时候才七点半。
一时之间,乔唯一竟不知该作何反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低叹着开口道:容隽
他始终不愿意面对的这个问题,而今,终于也该寻求一个答案了。
他嗓子不由得哑了一下,想到什么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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