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站起身,她眼前忽然就一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
关于你弟弟庄依波继续说,其实很早之前,你明明有一条最轻松的路可以走,一了百了,永远解脱——无论是你,还是他。可是你没有。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尽你最大的努力你能做的都做了,他固然是你最重要的亲人,可是你,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他的哥哥。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治愈,是没办法治愈好他的。
她又守了他许久,直至护士来提醒她该离开,庄依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其实过了这么久,胸口处的外伤早已经康复,只剩下一处有些骇人的伤疤。
因此他每一次醒来,医生前来给他做检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感叹两声奇迹。
庄依波却还是急了,你别做这种用力的事啊,万一牵动伤口怎么办?
庄依波靠着她,一瞬间却只觉得头晕目眩,随后竟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医生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低头对他道:你是想找庄小姐是吧?她在楼下的病房,已经检查过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度,心力交瘁,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申望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样轻轻摩挲过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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