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却缓缓摇了摇头,道:不,还有比这更重要的。
我连你不在一起过夜的要求都答应了,你居然连见个面都要拒绝我?容隽说,乔唯一,你这就过分了吧?
他发脾气了,他又冲她发脾气了,她不会是要一脚蹬了他吧?
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然而手刚一握上门把手,他就已经后悔了——好不容易才将她抱进怀中,他在这会儿给她立什么誓置什么气?
而对容隽来说,虽然在亲热之后还要被迫回自己的住处实在是一件有些凄凉的事,第二天早上独自在自己床上醒来时也显得格外冷清,可是一想到晚上就能再次见到她,也算是充满期待的新一天。
正如当初,她突然提出离婚,他有多生气,她闭起耳目,只当听不见看不见;
那段时间,他有他的工作,她有她的生活,互不干涉,各自都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方向,又能和谐自在地在一起。
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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