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只觉得喉头哽咽,低下头来,轻轻亲了晞晞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了一把随意之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连名带姓地喊他:霍祁然——
讲完慕浅才又想起什么来,你有没有问过她,怎么会打那么辛苦的零工?
你在家等我吧。霍祁然没有再等她回答,只是道,我很快过来。
没什么。回过神来,霍祁然道,你现在是要回家了吗?
毕竟她是晞晞的妈妈,骨肉至亲,哪里是这样轻易说断绝就能断绝?
景厘只觉得喉头哽咽,低下头来,轻轻亲了晞晞一下。
景厘在医院待到九点多,才又带着晞晞踏上回家的路。
霍祁然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才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机里的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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