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听蓉,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容隽骤然失声,只是看着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又哭了,说明她不是不伤心的,说明她还是舍不得的,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容隽亲着亲着,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快步走到书桌旁边,一掌拍在书桌上,恼火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儿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全被你给搅乱了!
容隽苦笑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你这孩子谢婉筠说,这些年你帮小姨的事情还少吗?小姨都记在心上呢
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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