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酒会虽然是商业形式,但是公司总部很多跟她公事过的同事都有出席,因此整场酒会对于乔唯一来说就是一场重逢大会,不停地有人上前来跟她聊天喝酒,她也不停地跟别人聊天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
乔唯一上了半天班之后请了半天假,来到了谢婉筠的住处。
乔唯一输入熟悉的密码,解开手机,先是找到来电那一页截了图,又翻到信息,也截了图之后,才将那两张截图展示给容隽,我开了一整天的会,连开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是没有让人通知你,可是你电话不接短信不看,我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我听不到看不到也算不到你连短信都懒得看一眼——
离婚之后,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
沈棠偎着谢婉筠坐在餐桌旁,容隽却还没有上餐桌。
乔唯一一怔,又静坐片刻之后,忍不住翻到了陆沅的电话号码。
楼下聚在一起八卦的众人散了场,楼上的房间里,容隽却连个头绪都还没理出啦。
因此乔唯一只是匆忙下车,低声道:我刚刚才下班,正好跟容恒通了个电话
容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有些焦躁地起身来,抓过床头的电话,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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