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听了,缓缓道:我不用一直住在医院里,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慕浅稍微一转头,面对的就是这三双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的凝视,一瞬间险些窒息了。
这招很高明啊。慕浅说,起初,让叶瑾帆以为他最在乎的女人是被人绑架的,然后再告诉他,其实是那个女人主动想要离开他的——这一通折腾下来,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只怕都会崩溃吧?
我能做什么呢?孟蔺笙摊了摊手,道,他以为我绑架了叶惜,限制了叶惜的人身自由,所以才来我面前伏低做小,愿意做任何事情。但事实上,我没有,所以我没办法允诺他什么,更没有办法做到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孟蔺笙说,当然,主要也是我闲的。
仿佛是确定了她安然无虞,他才终于痛苦地拧了拧眉,缓缓闭上了眼睛。
慕浅瞪了他一眼,道:那就要看有的人诚实还是不诚实了。
叶瑾帆不闪不避,一个水晶摆件直接砸到额头上,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一眼看见站在手术室外的霍靳西,阮茵脚步微微一顿,然而终究是对儿子的担忧占了上风,很快,她便直接快步走到了医院副院长跟前,紧抓住他的手臂,张副院长,小北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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