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容隽说,刚才公司那边有个决策要做,所以跟手底下的人谈了会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与此同时,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浮上心头。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乔唯一白天睡多了,晚上也没什么困意,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
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难耐地无声流泪。
他这样干净整洁的一个人,难道就丝毫没想到避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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