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容隽还揽着她的腰,低声道:你不陪我去,那我就只有一个人去啦,那群人都很疯的,我一个人去一定被他们玩死,你在他们才会收敛,你就不心疼我吗?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微微咬了唇,道:我已经酒醒了,可以自己回家。
乔唯一还想着这么晚到家乔仲兴会不会担心,没想到刚到家楼下就接到乔仲兴的电话,说自己还在应酬,让她先睡。
与此同时,容隽也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队员,刚刚别人来说过场地申请的事?
她明明说了上完四节课自后给他回答,可这人居然就跑到了她的教室里,还坐在她身后的位置,是打算就这么盯她四节课?
听到这里,乔唯一蓦地抬起手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愿意给他机会的?
他缓缓退开两步,这才微微偏了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我做什么了?
如同他领衔的那场篮球赛一样,这场由他作为主辩的辩论赛同样赢得了胜利。
乔唯一一怔,下一刻,一股自责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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