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连忙擦干眼泪,可是只来得及看了手机一眼,便已经又是泪流满面的状态。
好一会儿,容隽才缓缓开口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对吧?
吃过早餐,乔唯一就要赶去公司开会,可是这一大早沈觅还没露过面,她有些放心不下,怕沈觅醒来之后会有一些举动伤害到谢婉筠。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容隽蓦地站起身来,说:我还有个远程会议要开,要谈稍后再谈。
一个钟头后,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
乔唯一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料理台旁忙碌不已的身影,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哄了眼眶。
总归已经是这样了,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
容隽一转身,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仍旧是微微沉着脸,径直走了出去。
然后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和晚上的种种,他好像是的确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并且差点又跟她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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