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脚下飞快,一点不像是久病的人,转身就进了门,砰一声关上。
抱琴笑了,又递了一块给她,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要说的话早就说了。
后头重复的一起去死那句话,怨毒满满,说着还往地上那已经闭上眼睛的男子身上扑去,那把刀正正对着他的脸。
抱琴已经满月,头上包着布巾,身形因为刚刚生过孩子,还有些丰腴,眉眼也憔悴了些,显然一个人带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至于李大娘,满月过后抱琴就让她回家了。
老大夫熟练的上药,闻言想了想,道:怎么说呢?说不严重,他这么大个口子。说严重嘛,还真就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别担忧。
涂良一家人很快就告辞了,毕竟他回来一次不容易,也不会总在别人家过。
村长半信半疑,不过见他们众口一词,也只能勉强相信。
抱琴不说话,神情淡然,显然是不肯帮忙了。
一是她对孩子细心和耐心,二嘛,她两辈子亲缘单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她就想待他们更好一些,再好一些。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