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日的操劳之后,乔唯一终于躺下来睡了一觉。
容隽转头看着她,轻笑了一声道:打发他们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啊?你觉得他们敢跟我叫板吗?
乔唯一恼上心头,张口就在他胸前重重咬了一下。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两边人都喝多了酒,斗殴在学校是大事件,又是毕业之际,哪怕容恒这身份完全不用担忧任何处分,傅城予还是不敢停车让他去惹事上身,一脚油门直接进了学校。
只是陪着陪着,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渐渐就不规矩起来。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这样可以了吧?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满意了吧?
唯一,这是我爸,那是我妈,你们上次已经见过了。容隽站在乔唯一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抵着她,后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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