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刺眼,孟行悠顾不上找钥匙,抬手挡住眼睛,等车灯熄灭后才放下手,仔细打量这车,暗叫不好,想叫迟砚赶紧走,可是好像也晚了。
她生我的气,不是因为你。迟砚拍着景宝的背,轻声说,是我对她不够好,跟景宝没关系。
[霍修厉]: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迟砚出来挨打。
孟行悠见迟砚表情还算淡然,估计迟梳没有怎么反对,她松了一口气。
孟行悠在针织衫和短袖之间犹豫不决,想到迟砚昨晚最后说的那句奇奇怪怪的话, 迟疑片刻,问裴暖:暖宝, 你说今天会下雨吗?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节奏恢复平静,一束光从孟行悠的头顶打下来。
迟砚十分受用,趁人不注意,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颊:宝贝儿,想不想我?
几秒过后,迟砚默默删掉了那条剃平头的评论,重新回复了一下。
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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