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慕浅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原本打定主意想要好好放松放松自己,只恨这是医院不是家里,她想要的发膜精油面膜美容仪通通都没有,于是简单将头发吹到半干之后,她只能又走进了霍靳西的病房。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是怪我的,对吧?
臭小子,你的难道不是我的吗?慕浅蓦地一拍桌子,下一刻,却被手上的戒指磕痛了,连忙抬起手来直呼气。
慕浅撇了撇嘴,这才站起身来,走到衣柜旁边替他拿睡衣,你要睡一会儿吗?
如今的慕浅,时隔多年重新拿起画笔,画技难免有所生疏,不过随手涂鸦的作品,却被他煞有介事地挂到书房,慕浅怎么看怎么觉得羞耻,便磨了霍靳西两天,想要他将那幅画取下来,霍靳西都不答应。
陆沅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回头跟她对视一眼之后,转身匆匆跟上了陆与川的脚步。
陆与川听了,点了点头,道:所以你现在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谁听?
慕浅撇了撇嘴,说:我觉得他还是冷酷无情变态一点比较正常——
是不是我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吓到陆先生了?慕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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