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是保护他的车,还是来寻仇的车?
然而回到家门口,她离开时用一把铁锁锁得好好的门,此时此刻却是虚掩的状态,那把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几名保镖瞬间都警觉起来,傅城予只微微回头扫了一眼,下一刻,手上便一用力,直接将关到仅剩一条缝的门紧紧闭合,将自己和她隔绝在门里门外。
傅城予安静地与她对视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道:有些话现在说可能不合适,可是总归要说的。
她不过是去了卫生间几分钟,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程曦难免担忧,忍不住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却又听傅城予缓缓道:来日方长,我会祈愿,如果有幸,希望可以得偿所愿。
顾倾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好一会儿才应了声:是啊
只是他并没有反驳她什么,又一次如同失聪了一般。
我问过医生了。顾倾尔说,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挺好,不用再待在这病房,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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