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道一紧,白阮顿时止了声,低头看了眼男人根根发白的指节,皱着眉小声的:傅瑾南,你弄疼我了。
他觉得新上任的足球爸爸好可怜的,姥姥揍完妈妈接着揍,呜呜。
跑到一大半,眼看就要扑到妈妈怀里,却被一双大手截了胡。
眼尾是上挑的,仿佛带着勾子,勾得人心惶惶。
复查了吗?定期检查过吗?有没有跟医生说你的情况?有后续治疗吗?他先是松了口气,接着蹙眉,一口气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她儿子的鼻子也随了她,一样的挺拔,但更小巧一点。
可此刻镜头里的白阮,左臂自然垂放的同时,角度微转,不着痕迹地贴在腰线上,遮挡住的地方,恰好是剧本里一句带过的胎记。
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连忙给他支了点事儿做:前几天昊昊姥姥给咱送了盒自家腌制的泡菜,今天咱们家的米酒做好了,你帮我跑个腿儿,给昊昊家送去。
白亦昊的头发,好像也比一般人更粗更黑更健康呢,不像她这般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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