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并没有看她,却似乎感应到她的接近,慕浅离他越近,他下笔越快。
可能有人会说,数学是所有人应该学习到很深的程度的,因为那样能提高人的逻辑思维能力。我想说的是——那是扯淡。
我要说明的是,在学校这个只有精神压力和自称精神独立的地方生活其实是没有什么压力的,我有时候也会感叹自己学生的生涯太短,但感叹归感叹,我是绝不会回学校当学生的,比如高官富贾有时偶然感叹乞丐真好,自由自在自食其力,但上天给他一个当乞丐的机会他绝对不会真的选择当乞丐一样。 -
霍先生不给你面子,我给你啊!沈星齐伸出手来搭上慕浅的肩,暧昧地贴近慕浅的耳朵,你给什么我喝什么,哪怕是毒药我都喝。
反正在我的学校生涯里,从来没有见过学校或者高层人物用商量的语气与学生们说过话或解决一个什么问题。纵然借钱,也是属于没得商量。我觉得,任何以学校名义向学生或者家长借钱的校长都应该开除,因为这不是一个称职的校长应该做的事情,一个称职的校长应该有办法以种种奇怪的名义将本来要借的钱一分不少收上来。如果数额实在巨大,哪怕收取5000元GUCCI校服校裤,加3000元PRADA校鞋也要上,原因是鉴于现在学生过于喜欢在衣物上攀比,为了杜绝这样的现象,直接升级到国际最顶尖品牌。当时我上学,差点连书包都要统一,说是生产专用书包的厂的书包利于纠正脊椎问题,而且质量比外面的好,当然得稍微贵一点。幸亏后来取消(估计学校与厂方因为利益分配问题谈崩了),否则依照学校多少钱都敢收的份上,弄不好三四年级就得背LV的包上学。
好,那至少我没见过专门逃课为了踢球的人,但是,大家都会有感觉,如果一个学生很喜欢专注于除了应付考试以外的别的东西,比如踢球打球上网写作等等等等,那很多人的评价就是不务正业。不光老师家长这样看,别的学生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这样认为。然后结果往往是老师出面加以干涉。
慕浅摸着自己的耳朵问电话那头的林夙: 那如果我再请你来接我一次,会不会是很过分的要求?
一直到以后,新鲜过去了,我才开始怀疑英语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太重要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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