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次被罚抄课文一百遍的教训孟行悠还没有忘,枪打出头鸟,孟行悠见班上没有人站起来说要弃权,只好埋头安静如鸡。
裴暖大方地把操作台一个没人用的耳机戴在孟行悠耳朵上,贼兮兮地说:晏今老师现场报幕,好好听着。
她脑子迷糊不清醒,最后残存的理智还在考虑怎么做不理智的事儿。
迟砚怕没摸准,换了一只手,对比自己的额头,又摸了一次,还是烫,起身皱眉说: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她不知道,但这个念头时不时就会跑出来,就像现在。
迟砚顾不上脖子被孟行悠刚刚咬过一口的牙印,摸出手机来,准备随时给贺勤打电话:要送医院吗?
孟行悠本想让他换个地儿站,可陈老师已经在倒数,没时间只能将就。
迟砚伸手抽走孟行悠的试卷,在她抬头发火前,抢先开口:走,请你吃宵夜。
她一肚子解释憋了一天又一天, 就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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