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下来,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容恒在这方面经验最浅没什么发言权,霍靳西微微拧着眉转头跟慕浅对视了一眼,贺靖忱则拍了傅城予的后脑一下,道:你小子犯什么混呢?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吗?不是说已经跟她达成共识等她大学毕业就离婚的吗?这他妈怀孕又是怎么回事?
容隽她低低喊了他一声,你——
傅城予瞥了他一眼,道:这事儿是让我不开心,只是说出来你也未必会开心。
容恒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我是没见过他这样。
本来就是嘛,你看他今天那个欠揍的样子,要是被我妈看见了,非得揍他不可。容恒说,我就是吃了岁数的亏,不然我也揍他。
一时间,她的心也沉了下去,再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讨论些什么了。
容隽微微一顿,似乎噎了一阵,才又开口道:我是说,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那就请个假吧?
容隽忽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在这里,没影响到你考虑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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