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控制不住地转开脸,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几乎既要滑下来的眼泪。
慕浅瞥了他一眼,又道:晚上家里有客人,你即便是撑住了,也早点回来吧。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做梦,服务员的反应、他的声音都说明了这一点。
霍祁然几乎屏住呼吸听着她说话,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她微微有些耳热,转头就准备叫老板过来结账埋单时,霍祁然的手却忽然伸了过来。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对话框,回复了她的消息:「还没有。」
巷子里再没有别人,只有他立在昏黄的路灯底下,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微微低着头,垂眸看着地面。
厘紧靠着他站着,几乎一路都垂着眼,却始终难掩唇畔的笑意。
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啊。悦悦说,具体什么个样子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嘛,他就是跟从前不一样了。你们以前那么要好,你没感觉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