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2号房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大概傅城予离开得匆忙,顾不上关门。而乔唯一正准备推门进去,忽然就听见了容恒的声音——
这句话一说出来,容隽果然就清醒了几分,低头与她对视了片刻之后,忍不住又用力蹭了蹭她,老婆我都这样子了
傍晚,两天没有容隽消息的容恒打了个电话过来试探情况,容隽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转头对乔唯一道:改天有时间吃顿饭,叫上沅沅和浅浅她们一起,也叫上容恒傅城予他们几个,好不好?都是你熟悉的,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等到两个人再回到容恒和陆沅所在的包间时,气氛就更加古怪了。
乔唯一听了,一时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
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那你去告呗。乔唯一说,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乔唯一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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