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家面积不小,是复式楼,猫不比人,什么角落都能钻进去躲着,正要找起来,怕是找到天亮也找不到。
约莫过了半分钟,孟行悠松开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吼了一嗓子: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迟砚见孟行悠半天没说话, 低着头表情也看不清,摸不准她的情绪, 轻声问:你还生气吗?
悠崽是我的朋友,可以抱,没有男女之别。景宝说。
孟行悠感觉自己离喝断片的状态,只差一点酒精味儿。
孟行悠负罪感满满的,她抬起头来,说:我周日回来吃午饭吧。
孟行悠哪敢再麻烦别人家的司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谢谢叔叔。
之前被四宝抓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迟砚把驱虫药拿给孟行悠,看着在前面吃罐头的四宝,完全不想靠近:你去试试,喂不了就算了,明天我让司机带去猫舍喂。
作文比赛已经结束,孟行悠那股酸劲儿散了一大半,现在有台阶,她还是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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