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蓦地一顿,随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乔唯一说,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如果是在从前,他大概不会意识到,可是现在,他会忽然地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一大桌子菜的呢?
他听着乔唯一将他们分开的原因归咎于不合适,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很想质问她,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彼此不合适过,为什么要到分开之后才说不合适?这不是荒谬绝伦吗?
直至乔唯一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坐回去吃东西,菜都要凉了。
容隽沉着脸,将那两份半碗面端进厨房,到进了垃圾桶。
可是他的网还是撒了下去,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脉,查了美国查加拿大,查了北美查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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