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以为霍靳西有什么指示,抬眸看时,却见霍靳西依旧在听齐远的汇报,并没有看她。
霍靳西看着她唇角那一丝笑,低声开口:这么多年,跳舞还是这么不用心。
慕浅就趴在窗户上看着他,穿着最单薄的衣裳,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她没想到慕浅会说这么多,而慕浅越说得多,有些东西仿佛就越发无可辩驳,霍靳西的眼神也愈发森冷寒凉。
齐远小心翼翼明里暗里劝了好几回,都被霍靳西无视了。
慕浅安静了片刻,才终于问道:他怎么了?
霍潇潇只瞥了慕浅一眼,便看向了霍靳西,喊了一声:二哥。
霍老爷子立刻就叹息了一声,很配合地开口: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你可能不在乎,我们老一辈的人可遵循传统。谁叫你自己不着紧,临结婚还出差,这趟欧洲你要是不去,也不至于回来受滞,这么些天没办法见到浅浅。
于是毫不留情地撇除一切有可能成为自己掣肘的人和事,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孤绝到极致,也狠心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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